手越 父親。 現代空手道之父——船越義珍|香港01|武備志

味噌湯 (手越增田)

手越 父親

記者問他為什麼至今都沒有辯明,他說在非真實的報導中,他是有進行非必要活動,可能對粉絲帶來誤解。 他自己有很多夢想,只是為了這些和必要的人見面傾談。 他表明很愛NEWS,也很喜歡他的隊友,亦十分感謝事務所,希望能夠報恩。 另外他也強調自己沒有染疫,做了兩次檢查都是陰性,今後絕對不會再背叛粉絲,但關於是否會離開事務所他不作回應。 他這天出現在六本木遇上文春記者,是為了參加當地一家義大利餐廳「Noza Casa」營運公司SASA發起的慈善活動,目標是向因為疫情生活受困的單親家庭送上便當。 6月2日「女性SEVEN」就拍到他騎著自行車當外送員的照片,他背負大型背包,把自己出錢購買的15個便當送到目的地,還在便當上寫上加油的字句,部分收到的單親媽媽亦有把便當拍照放上社交網絡。 消息指手越因為父母很早就離婚,他自小由母親一手養大,故此對於這個面向單親家庭的活動他十分贊同,不介意出錢出力十分投入。 有網民對於他的行為十分讚賞,但也有人認為他在犯錯受處分後才開始這慈善活動,只是想事後洗底補救。 此外女性SEVEN也爆料指其實手越在3月已開始和事務所談離開後的安排,文春所報導的外出事件的確是為了和獨立後會合作的人交流,不過因為在場全部都是男性,所以他就找女性來加入。 新聞源自: 新聞源自:• News Listing• Travel 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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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的死教會我的事」看遍生死…安寧醫師的深情告白

手越 父親

文/小澤竹俊(日本最知名安寧療護醫師) 當患者真正面臨臨終的瞬間, 才會意識到自己希望家人能陪同走完這人生的最後一步。 這時候我們會以盡量不對患者造成負擔的方式,推測盡可能接近的時間點,一一詳細告知家屬。 一般來說, 當患者臨終將至時, 食量會減少, 白天愈睡愈長。 接下來可以走動的距離會漸漸縮短, 最後完全無法下床, 安祥地在睡眠中離世。 根據這些經驗, 醫療人員即使不做抽血或影像診斷, 也能從患者白天的睡眠時間、食量及可以自行走動的距離,做出大概的判斷。 接下來, 當患者知道自己就要離開人世時, 便會開始惦記著希望家人能陪在身邊。 偶爾也會發生患者在家人稍微離開病床時停止了呼吸, 這種時候我們通常不會宣告死亡, 而是等待家屬到齊後才進行。 等到家屬到齊, 主治醫生才會確認患者已心臟停止、呼吸停止且瞳孔放大,正式宣告死亡。 不過後來, 父親的離世改變了我的想法。 我的父親罹患有腎臟病, 已經洗腎長達八年, 但即便他已高齡七十五歲的退休年齡, 仍然會偶爾外出工作。 他長年研究火山氣體, 一有閒暇就不停研讀專業期刊, 甚至精力充沛地到日本各地進行火山氣體的採集。 這樣的父親竟然會罹患癌症, 別說是他自己了, 就連我們周遭的人也完全沒發現。 在我女兒生日時, 父親還從東京來到橫濱和我們一同慶祝,甚至後來還在祖母的十三回忌(譯註:指在亡者過世第十三年舉辦的法事)上擔任主忌。 當時還充滿活力的他, 之後便開始食欲下降, 持續不斷輕微發燒, 到了十一月底就緊急被送進了洗腎醫院。 之後, 我隨即便接到醫院的電話, 被告知父親罹患惡性腫瘤, 且推測已轉移至肝臟,處於非常緊急的狀態。 我將罹患肝癌、無法治癒的事實告訴了父親, 聽完後他安慰我們大家: 「人總有一天都是要離開的。 只是, 我原本希望可以等到孫子大一點再走的……」 當時我必須出發到倫敦約一週的時間, 為隔年春天預定在英國舉行長達三個月的研討會做準備。 不過, 根據身為安寧療護醫生的經驗, 我清楚父親的病情十分不樂觀。 因此,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取消預定、留下來陪父親, 還是選擇作為安寧療護醫生、繼續深造。 幾番考量之後, 我開始試著思考, 如果是父親會怎樣說。 我確信喜歡求知的父親肯定會要我「去進修」, 於是我下定決心出國。 後來, 我將這個決定告訴父親, 他也表示支持, 於是我便在十二月二日出發前往英國。 就在我離開之後, 父親的病情急轉直下, 我結束幾個行程後便趕緊回到日本, 卻還是沒趕上見到父親最後一面。 過去我一直認為, 無法見到父母最後一面肯定會懊惱不已。 然而, 實際經歷過才發覺, 自己對此並不會感到後悔。 因為我確信, 雖然沒有見到最後一面, 但父親與自己之間卻有著看不見的牽絆緊緊將我們連在一起。 即便父親已經成了看不見形體的存在, 但假使父親此刻出現在眼前, 我也能輕易猜出他在想什麼、會對我說什麼。 父親就像這樣,至今仍牢牢地活在我心中。 體會到這個道理之後, 我不再認為只有見到親人最後一面才代表了一切。 最重要的, 其實是知道死去的親人與自己之間緊緊相連的牽絆。 這份牽絆愈堅定, 留下來的人就能經常感覺到死去的親人就在身邊。 無論面對痛苦或困難, 也能堅強地活下去, 這一點是父親教會我的道理。 現在我感覺到, 只要我希望, 自己隨時都能見到父親。 文/諮商心理師 艾彼 會談結束,目送案主下樓時,聽見樓梯另一端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媽媽,你可以不要死掉嗎?」案主的兒子這樣說。 對於這個家庭的故事,從案主身上略知一二。 幾個月前,案主的母親因為遺傳疾病過世,她年幼的兒子,恐怕是因為年紀還太小,無法區分會談與就診的差別,還以為媽媽是來看病的,害怕媽媽死掉才這樣說。 「廷廷,媽媽沒有像外婆那樣啊,外婆是生病所以到天上。 」案主耐心解釋。 「媽媽你不可以突然死掉喔!」童言童語有時更令人鼻酸。 「我要死掉的時候會告訴你好不好?」他們遠去聲音越來越小…… 這句話,乍聽之下像是個輕描淡寫的玩笑,仔細想想還真有啟發。 生死雖然無法預料,但若有機會以生者的身分參與自己的喪禮,你願不願意? 我想,我會願意。 以喜歡的方式說再見 生前告別式,讓當事人得以清醒地參與自己的告別式,喪葬禮俗要多複雜簡單、多豪華精省都由當事人全權決定。 免去當事人離世後,留下喪禮如何舉辦的灰色地帶,形成家屬間爭執的導火線。 生前告別式,比起制式化的喪禮更能容納更多自己的想法,從流程、場地到服裝都能按照想要的方式進行。 例如:是否安排自己的告別演說?親友致詞時你希望他們說些甚麼?會後是否要敘舊?場地要辦在家裡,或是任何有特殊意義的地方?服飾基調有無特殊規定? 生前告別式讓我們在面對無可避免的死亡時,能保有最後的尊嚴與空間,自行決定要以甚麼樣的方式跟世界說再見、在摯愛的親友心中保留甚麼樣貌。 在電影《非誠勿擾2》中,李香山的告別式好友、女兒的致詞,是我們想到生前告別式時的第一印象,這也是生前告別式與傳統喪禮最大的不同。 過去,當事人臨終前不見得有機會聽見親友表達讚美與感謝。 反而,常聽見親友在當事人過世後,才發現有許多來不及表達的懊悔與不捨,而此時當事人卻已經無法聽到了。 親友能做的,只有在諮商會談內時,對諮商心理師表達這些情緒。 我常覺得,這樣好可惜,對當事人表達與對諮商心理師表達的心理意義完全不同,許多親友只是覺得找不到時機,不知道如何開口,轉眼當事人就已辭世。 親友給予的回饋構成了當事人這輩子最後的注解,協助當事人面對死亡時,能重新看待自己一生的貢獻與影響,得以用統合過的自我面對生命的最後一刻。 想超越死亡,就更該積極的活 踏入心理學領域以來,對存在主義十分著迷,有人會問我:「心理師你還這麼年輕,為什麼會關注死亡的議題?」我說,死亡的議題,其實就是生命的議題。 真切的體認到生命有限後,我們才能把握現下,認真生活。 存在主義大師Irvin Yalom在《Staring at the Sun: Overcome the Fear of Death》這本書裡這樣說:「若一個人沒有認真的活過,面對死亡時候的焦慮就越大。 若一個人無法好好地去體會生活,就越害怕死亡。 」 1 生前告別式的精神,就在這裡,不論是當事人或是我們,都在告別式上交換了一些生命經歷,回頭繼續面對屬於自己的挑戰。 將對死亡的恐懼轉化為認真生活的動力,將必死的遺憾無奈轉為溫暖力量,繼續前行。 the more unlived your life, the greater your death anxiety. The more you fail to experience your life fully, the more you will fear death. 過去在安寧病房時,時常有些末期病人的家屬會問我:「什麼時候趕回來才剛好來得及?」我不客氣的說:「趕回來是要做什麼?病人還清醒的時候不趕快回來陪伴,等昏迷不醒時才回來能做什麼?等到親人要留一口氣回家才趕著回來,如果不是做給左右鄰居看的,不然就是要來分遺產而已!」 如果因病死亡的方式可以讓你選擇,你想要死於癌症或是心肌梗塞呢?某慈善醫院有位副院長是心臟內科醫師,本身卻是個老菸槍,曾經私下說過:「我才不要得癌症死掉,那樣太痛苦了。 我寧可心肌梗塞,可以一下子就死了。 」畢竟有個傳說是:「醫師通常會死於他專長的疾病。 」但是我心裡想:「那可由不得你!」 我覺得:相對於心肌梗塞而言,死於癌症至少有個好處,就是還有時間做準備!我以前說過:「當你搭飛機不幸快要墜機的時候,你連開手機傳簡訊說:『我愛你』或是『我恨你』三個字都來不及。 」心肌梗塞一樣是如此,癌症末期至少還有時間,可以在病床前化解恩怨情仇,不致於帶著遺憾而去,讓家屬徒留悔恨。 但是得先做好「病情告知」,讓末期病人可以交代後事、完成心願、了結心事。 接受安寧療護的好處,就是讓家屬在將來回憶時,覺得:幸好還有時間陪伴末期病人。 家人還健康的時候,總是各忙各的而沒空相聚,要到親人已經末期,家屬才真正有空相陪。 有些家屬會說:早知道當初就多陪陪家人,我說:能陪伴就只有現在而已! 假如健康而可以各過各的日子,末期才會一家團聚,請問你要選擇什麼?莊子說:「相濡以沫,不若相忘於江湖。 」寧可家人都健康而不常相聚,也不會希望有親人末期而能一家團聚;就像多數的醫護人員寧可父母健康,而能花大部分時間去照顧別人的父母,絕對不會希望自己的父母需要我們的照顧。 過去在安寧病房時,經常有家屬問:「 遠方外地的子女何時需要趕回來?」我說:「 趕回來見最後一面到底是為了什麼?都已經住進安寧病房了,趁現在末期病人還清醒,為何不趕快回來陪伴呢?因為有陪伴,將來比較不會有遺憾。 等末期病人都昏迷了才要趕回來,一點用處都沒有,而且看起來好像是要趕回來分遺產而已。 」 我在高雄醫學大學開課「生死學與生命關懷」,經常有大學生寫到:「阿公(阿嬤)重病,但爸爸(媽媽)因為我要升學考試,就決定先不讓我知道,等到我考完試才發現,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我覺得:考試明年還可以重考,但是陪伴親人的機會,卻是如果錯過這一次,就可能一輩子後悔,而且到死都無法彌補。 (本文為高雄市張啓華文化藝術基金會 執行長 許禮安 醫師授權,原文) 人生,終有一死,但我們一輩子在逃避這個結局。 在科技發達下,越來越多人在醫療現場被延命加工,一息尚存,卻毫無尊嚴。 年初,亞洲第一部善終法案《病人自主權利法》立法通過,開啟「自己善終,自己來」的新紀元。 死亡,不再是禁忌與懼怕,而是生命的凝視與整理。 清楚交代,告別摯愛。 人生最後一哩,預約自己的美好告別。 「七十六歲的老人獨自在森林散步,被響尾蛇毒蛇咬了。 臥倒的身旁,留著一塊磚與一條蛇。 女婿發現後,機警地將老人與蛇送往醫院。 『是劇毒的響尾蛇,得注射血清。 』醫師告訴家屬,若沒有注射,老人可能四小時就會走了。 家人召開家庭會議後,『決定不注射了。 』 因為老人是罹患阿茲海默症患者,生前曾表達,他痛恨這個病,希望未來能有自然死亡的機會。 家人認為,這條蛇,是上帝派來給老人家的禮物……」 陽明大學醫管所副教授楊秀儀,在台北市仁愛醫院演講時,分享了這個美國例子。 「如果你是這位醫師?會不會幫病患注射?」在場醫師舉起手。 「如果你是這位病患?會不會希望醫師幫你注射?」現場一片靜默。 「壽終正寢,是每個人的期待,如果不出意外,大部分的人都可以活到『壽』的階段,問題是我們的『終』呢?」楊秀儀說,醫療科技介入老人的臨終,使得台灣面臨三種困境:「生命雖然延長了,健康卻惡化了;病痛延長了,死亡緩慢了;壽命延長了,癡呆嚴重了。 」 那條響尾蛇,猶如上帝派來的使者,提醒著即將邁入高齡化社會的台灣,病人、家屬、醫師三方都得共同面對的生命課題。 那就是,活著的時候,考慮怎麼面對死亡,邁向善終。 在醫療發達的前提下,越來越多人擔心,自己將陷入一個「不得好死」的年代。 本身是醫師的前立委沈富雄,日前在臉書上發表「準遺言」,第一條就是:「不插管、不氣切、不電擊、不可成為植物人」。 前衛生署長葉金川給兒子的遺囑更簡明:「如果我沒醒來,不要串通醫生來凌遲我。 」同樣是拒絕無效醫療的執行。 』」前立委楊玉欣說,醫師在醫療現場若不作為,事後遭家屬控告,恐會觸犯《刑法》的殺人罪。 導致許多醫師明知病患狀況已經不可逆,卻一直救、一直救,「壓斷肋骨、電擊插管……。 」不敢放棄治療。 「我們必須透過立法,先幫醫師解開這個法律死結,破除見死不救的迷思。 未來民眾可以「預立醫療決定」,發生永久植物人、極重度失智等五種狀況的患者,經醫療評估確認病情無法恢復,醫師可依病人預立意願,終止、撤除、不進行維持生命的治療或灌食。 《病人自主權利法》誕生!亞洲第一部 保障每個人的「善終權」 衛福部表示,這是亞洲第一部病人自主權利專法,也是台灣自一九九六年實施《安寧緩和醫療條例》二十年後,再度強化民眾的安寧觀念。 台北市立聯合醫院總院長黃勝堅說:「《病人自主權利法》是《安寧緩和醫療條例》的進階版,也就是說,只要你曾預立醫囑,當遇到突發狀況或疾病導致昏迷,無法表達清楚意願時,所有維生器材等重裝備,都不准掛上你的身體,進行加工延命。 」 「有一位九十歲的阿公,雖已經表態不插管急救,但因呼吸衰竭被送到新店某醫院時,醫師評估後仍決定插管,家屬後來將阿公遠送來宜蘭,要我拔管。 」陽明大學附設醫院急診部醫師陳秀丹說,在醫師的倫理教育中,存活率仍是重要指標,在醫療現場,「拚拚看」、「救救看」就成為醫師與家屬普遍的對話,醫療介入造成死亡延後,「痛苦地活著」才是病人最大的悲哀。 「在集體社會氣氛中,我們同意讓一個人死去,好像是殺了他!」本身罹患罕見疾病的楊玉欣說,自己也是預見死亡的人,她認為《病人自主權利法》中,倡議「拒絕醫療」的精神,絕不等於「自殺」。 「拒絕醫療」只是讓生命歷程回歸自然,排除過度維生治療的介入,保障每個人與生俱來的人格尊嚴。 雖然「知名度不高」,但經提醒後,有高達八三.五%的民眾認同,此法案是保障民眾的醫療自主權,維護善終權益和生命尊嚴。 「台灣民眾對善終權高達八成的自主意識,跟我的認知是一模一樣。 」沈富雄說,他自己對人生最後一程的主張,已經很多年了,包括交代助理與友人成立四人「善後小組」,他不斷囑咐:「我走後,你們不可以這樣,不可以那樣……。 」 但四月中旬,他突然覺得:「這些人可能聽聽就算了,萬一我兩腳一伸……,善後小組會當真嗎?」沈富雄花了幾分鐘,在臉書寫下包括「斷氣後,即移冷藏庫,不淨身、不換衣、不化妝,擦臉梳頭兩下即可」、「不發訃聞、沒有告別式;大哭而來,靜靜地走」等八項準遺言,引來十幾萬人按讚,近二千人分享。 「也有許多人問我,你寫遺書,是不是身體不行了?」「還是精神受到什麼刺激?」沈富雄說:「就是要身體好,精神爽的時候來立遺囑,才能清楚表達,」他認為,預立醫囑是對生命負責的態度,「如果整個社會對死亡少點禁忌,多點討論,台灣必能成為一個體質健康的國家。 」 白紙黑字寫清楚 預立醫療決定交代人生最後一哩 雖然《病人自主權利法》三年後才能實施,目前台北市聯合醫院已經開始實驗「預立醫療決定」的諮商會議,共有十餘位民眾,透過醫療人員的諮商照護會議,將自己「想要與不想要的各項醫療服務與臨終安排」一一列出,在醫師、社工師、護理師的見證下,白紙黑字完成了「預立醫療決定」。 導演柯一正在四月下旬,參與這項「預立醫囑」計畫,他的感覺是:「清楚交代人生最後一哩路的心情,只有舒坦兩字。 」 「父親糖尿病多年,七十三歲中風,失明、插上鼻胃管……,有一天深夜,他憤怒地拔掉鼻胃管,大家趕緊找救護車送醫,在急診處,我用力按住父親的手,讓醫師把鼻胃管接回去……。 」雖然父親過世多年,前台大農經系教授陸雲講到這段折騰,仍眼眶泛紅。 「父親是注重榮耀的軍人,當下看到他憤怒的眼神,我就後悔了……。 」「我們家住九樓,父母感情極好,有一天父親痛苦極至地對母親說:『要不,我們牽手一起跳下去……。 』」 陸雲退休後,擔任消基會董事長,致力推動《病人自主權利法》,他認為台灣社會最大的盲點,就是「臨終教育」不足,許多人的病榻時間超過十年,家屬要病人「積極治療」卻忽略了治療過程中,病人有多痛苦,送到醫院去「加工治療」,很多根本是「無效醫療」。 中產階級的兩難 給父母住頂級安養院還是給小孩念音樂學院? 「台灣的加護病房密度全球第一。 」陳秀丹說,曾收過一位四十幾歲患腦瘤的女老師,開刀前寫信給先生:「若我沒醒來,請不要救我,我不想變植物人。 」結果手術失敗,先生卻不願意醫師拔管,選擇將太太送進去呼吸照料中心。 「因為太太的保險金,可以支付每個月二萬五千元的看護費」、「薪水持續支付小孩念私校。 」家人繼續盤算,「再撐幾年,就屆滿領退休金。 」 陳秀丹說,「你想死,家屬不肯,醫師不准,說穿了,自己活得辛苦,難道只為了讓別人活得爽嗎?」「如果整個社會不能誠實面對死亡問題,不但是病人、家屬、家庭受苦,整個社會也會跟著被拖累。 」 健保署資料顯示,接受安寧照護與不接受安寧照護的病人,每人醫療費用相差十三.一萬元,一年國家可省下健保費用逾六十一億元。 在《今周刊》民調中,也有七五.七%的民眾,認為《病人自主權利法》過關後,可以讓醫療資源更有效地利用。 「死亡的議題,在高齡社會中,有公領域也有私領域,你不得不面對,沒有人可以逃脫。 」楊秀儀說,有一回和哈佛公共衛生學院院長聊天時,對方提及自己的父母九十四歲,他和擔任鋼琴家的妹妹,供養父母住高級的老人中心,這對兄妹都是中產階級,但他們也得面對是否要繼續出錢讓父母住在老人中心?還是讓自己的孩子念茱莉亞音樂學院?因為兩者都很貴,所以兄妹兩人都不敢退休,因為所有的健康照護也會跟著結束。 「這件事震撼到我,中產階級得面對兩代扶養的愧疚,因為你越有錢,你父母活得越老。 」楊秀儀說,台灣社會需要凝聚新的死亡觀,生命的初期,死亡和生命可能是對立的;到了生命晚期,好死就意味著好生,和平死亡就是好死。 楊秀儀說,高齡社會的國民,一定要集體思考死亡問題,把問題交給子女或醫師等個體做決定,太難也太殘酷,所以法律一定要走在前面,幫忙做出決定。 醫病關係重組的時代 醫師主動告知病情病人不會錯估形勢 「老實說,立法過程中,反彈聲浪最大的是來自醫界。 」楊玉欣說,傳統醫師的養成教育就是「一路救到底」,要把醫療權交還給病人自行決定,對醫師是很大的衝擊。 「除了如柯文哲、黃勝堅等第一線加護病房、安寧醫師支持外,許多科別的醫師對這個法案心生質疑。 」這也是該法案通過後,有長達三年的磨合、摸索期。 「這是一個醫病關係重組的時代。 但台灣民情終究是重家庭的共融觀念,一下子走入要個人自主的時代,病人也許會徬徨地問:「我什麼都不知道,要怎麼自決?要怎麼問醫師?才能獲得應有的訊息?」 「如果是判定生命週期僅剩半年的末期病人,醫師要做的,不再是積極的醫療,而是如何讓病人舒適有尊嚴的治療。 」在台大醫院金山分院期間,執行社區安寧照顧的黃勝堅說:「這時候,醫師的溝通訓練,就非常重要。 」 「醫師,請不要把癌症的壞消息告訴我媽媽,我怕老人家會受不了……。 」馬偕醫院安寧中心醫師黃銘源說,台灣連續劇常常出現這種對白,在醫療現場也常發生。 在《安寧緩和醫療條例》中,醫師對末期病人的病情告知,是病人「或」家屬即可。 在黃銘源的臨床經驗中,有七成左右的家屬得知後,會希望醫師不要讓病患知情。 「但隱瞞只會造成更大的遺憾。 」黃銘源說,家屬承載壓力過大,病患也會錯估形勢,來不及執行臨終遺願。 但在《病人自主權利法》實施後,規定醫師「應」主動告知病人病情。 台北馬偕醫院安寧療護教育示範中心主任方俊凱承認:「這對醫師的溝通能力,是一大挑戰,台灣的醫師對病患的癌症病情告知時間,通常只有一到三分鐘,和歐美國家的一個小時,相差太遠。 方俊凱指出,因為宣布的是壞消息,所以在病情告知前,醫師得先具備四大要素。 一、「支持性的環境」。 若是門診期間,就選在單獨診間;若已住院,在隱私的考量下,不宜在病房內做病情告知(除非是單人房),否則應改到諮商室單獨告知。 二、「告知技巧、字眼明確、態度委婉」。 方俊凱說,用詞一定要誠實,明確地說是「惡性腫瘤」,不可模糊地以「腫瘤」帶過,因為病人與家屬會疑惑或猜忌是良性還是惡性。 若病人當下沉默時,醫師也必須給予五到十秒時間,待病人整理情緒後,再繼續說明。 三、「足夠的附加資訊」。 這個病會對你的人生、家裡與工作的影響?要用什麼樣的治療方式?有沒有副作用等等。 四、「情緒支持」。 方俊凱說,這一點是最重要的,要讓病人知道,「醫師保證會好好陪在身邊治療你,而不是保證醫治好你。 」 黃勝堅說,未來三年的宣導期,就是很重要的關鍵,整個社會,從病人、家屬、到醫師,都得學習這堂死亡課題。 台灣醫療改革基金會(醫改會)也推出「怎麼問對問題,可以確保自己的善終權」的冊子,教導民眾與醫師對話。 安寧照護的挑戰 民眾的安寧觀念先進政府配套卻牛步 雖然台灣的安寧觀念起步較歐美晚,但民眾對安寧的需求與響應是越來越前進。 《經濟學人》一五年調查,台灣的安寧療護品質整體排名亞洲第一、世界第六,包括《安寧緩和醫療條例》實施後,簽署「臨終不急救意願書」(DNR)的人數,每年也都以倍數增加。 然而,「面對高齡化社會的善終權,民眾的心理已經做好準備,但公部門卻顯得落後許多。 」醫改會研究員辜智芬說,很多縣市的安寧病床不足,是否能照顧到,越來越多民眾選擇安寧照護,這是法律啟動後,政府必須一起跟上的配套措施。 《最後十四堂星期二的課》書中,罹患漸凍症的老教授莫瑞史瓦滋被學生問起:「你怎麼可能隨時做好死亡的準備?」莫瑞說:「每個人都知道自己會死,但沒人當真……,所以,每天渾渾噩噩過日子。 」「但是,有個比較好的辦法。 當你知道自己會死,並隨時做好準備,就可以真正地比較投入生活。 」 英國文豪莎士比亞曾說:「懦夫在未死以前,就已經死了好多次;勇士一生只死一次,在一切怪事中,人類的貪生怕死是最奇怪的事情。 」在萬物循環中,花開花謝,枯萎凋零,被視為自然,唯在人類社會中,死亡被視為恐懼與禁忌,不願被提及。 如今,台灣在高齡化的社會中,大家得學習,凝視生命的終點往前看……,猶如莫瑞最後的授課內容:「唯有學會死亡,才能學會活著。 」 我們都以為自己很看重某些人或事物,但其實並沒有認真投入心力,嘴巴上說很重要,實際上卻根本沒做什麼,最後就是流於形式,等到失去的時候徒增遺憾。 文/吳若權 如果只是看重,而不珍惜; 失去一切,只是剛剛好而已。 我在網路直播節目「殘酷邏輯」裡,以「活到現在,你最害怕失去什麼?」和網友互動討論,歸納數千名網友的意見,大家最害怕失去的,依序是:家人、錢財、健康、工作,以及自己…… 既然如此,我繼續追問:「既然你們都如此重視家人、錢財、健康、工作、自己……,為了這些你害怕失去的對象,特別做過什麼努力嗎?」正當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時,我適時給出以下的提醒,眾人恍然大悟地回應:「對喔,我怎麼都沒想到!」 在節目現場,我給網友們的提醒是:「看重」不等於「珍惜」。 那些我們一直以為很看重的人或東西,未必是有好好珍惜的。 看重,是一回事;珍惜,是另一回事。 若你看重家人,就應該多花時間陪伴與傾聽,而不是各忙各的,好不容易一起吃頓飯,卻各自在滑手機。 相同的道理,如果你很重視健康,就應該均衡飲食、正常作息、樂觀積極,而不是大吃大喝、長期熬夜、悲觀抑鬱。 尤其,你要是重視金錢,就要努力工作賺錢,領到酬勞後,先規劃存錢與理財,再決定要花費多少。 假使你把錢看得很重,卻不好好珍惜,很可能變成窮光蛋或守財奴。 和網友討論期間,不時有人冒出:「我最害怕失去純真的自己!」這樣的論點,看似既文青、又心靈;但話說回來,為了保留這個莫忘初衷的自己,你又做過什麼樣的努力呢? 如果只是看重,而不珍惜;失去一切,只是剛剛好而已。 我們都以為自己很看重某些人與事物,但其實並沒有認真投入心力,嘴巴上說很重要,實際上卻根本沒做什麼,最後就是流於形式,等到失去的時候徒增遺憾。 此外,還有更不合乎邏輯的觀念與做法,就是花太多時間在處理「既不看重、也不珍惜」的人與事。 套句網路流行用語,就是:「整個人生,完全畫錯重點。 」或許你讀到這裡,心裡有疑惑:哪有可能把心力投入於「既不看重、也不珍惜」的人與事上面? 但其實這樣浪費生命的事情,還真的是不勝枚舉。 例如:聽到一句閒言閒語,就為此耿耿於懷,甚至費盡苦心去打聽,是誰說的?為什麼這樣說? 又如:有些投資股票的股民,花很多時間儲存堆積來自股東會的贈品,那些東西往往既不實用、品質也差,屬於「既不該看重、也不必珍惜」的等級,卻連送給別人都捨不得,一直催眠自己說:「或許將來有一天我會用到!」簡直就是把垃圾堆滿櫥櫃,完全沒想到自己生命的價值,遠遠超過那些紀念品的價格。 還有,每天花時間看八點檔、追網路劇,也差不多是一樣的意思。 除非那些戲劇對你的生命有其特殊的必要性,或給你帶來某些幸福的養分。 否則,都只是殺時間而已。 當你不再是少年十五二十時,歲月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開始倒數計時。 唯有把時間和心力,花在「必須看重,並且值得珍惜」的對象與事物,才不會虛度此生。 不要再跟自己打迷糊仗了!看重值得看重的,並且珍惜你所看重的,才能讓自己把生命聚焦於真正的重點,在取捨之間自得其樂。 (本文節錄自《》,遠流出版,吳若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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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才知道,原來傳統中的「手尾錢」正確用法是這樣,讓子孫越來越有錢!

手越 父親

2000年初的時候做夢都想擁有一台電腦,那會正是網絡遊戲起航的時代,傳奇、石器、cs風靡全網吧。 回想《熱血江湖》盛行的時候,90后大多剛上初高中,活潑可愛的人物造型,青春活力的古風場景瞬間吸引了多少人駐紮。 躍馬中原,追尋八大神兵的故事也是從俠義起家,與當時的武俠影視劇作品主旨異曲同工,但又與常聽的武當、峨眉、少林截然不同。 十來歲正是許多人愛做夢的年紀,少年心裡就這樣紮根下大俠夢。 遊戲中切磋不過癮,課間飯後的話題也都圍繞在職業的正邪討論上。 男生專註各職業的技能和背景,女生欣賞漂亮的披風和炫酷的發色。 時光荏苒 當年的少年已經年近3旬,他們不再有時間投身網游;他們有做不完的方案、報表;他們為人子女又為人父母;他們有許多無奈也有許多堅守;他們逐漸成長成江湖裡的大俠。 陪着他們一起成長的除了家人,當然還有《熱血江湖手游》。 一路走來,我們見證了彼此的成長,都在學着在初心和現實中間找到平衡。 放棄端游的同時在手游里偶爾放鬆,放棄喝酒聚餐的同時在幫派問候好友。 爸爸 可不只是稱呼的變化,更多時候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就像在《熱血江湖手游》中,頭銜越多責任也就越重。 親情就是這樣付出與收穫無法核算的東西,正逢父親節即將到來,《熱血江湖手游》祝賀各位父親在遊戲里成為大俠的同時在生活中也能披荊斬棘成為各位家庭里的絕世大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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